耶稣自称是谁？

不只是一位好老师

问大多数人对耶稣的看法，你会听到这样的话：“他是一位伟大的道德导师。”“他教人要良善。”“他就像甘地或佛陀那样的人。”

这些话是当作称赞说的。但有一个问题：耶稣自己不会接受这些说法。

一位“好老师”告诉人应当怎样生活。耶稣确实这样做了。但他还说了一些任何普通的老师都绝不会说的话。他所宣称的权柄，如果他只是一个人，就会使他要么极不诚实，要么精神严重失常。让我们用历史学家所拥有的最早史料，来看看耶稣究竟是怎么说自己的。

耶稣究竟宣称了什么

以下这些宣称来自最早的基督教史料，其中许多连持怀疑立场的学者也承认有历史根据：

• 1
  他宣称有赦罪的权柄。当一个瘫子被带到耶稣面前时，他说：“小子，你的罪赦了。”（马可福音 2:5）在场的宗教领袖大为震怒：“除了神以外，谁能赦罪呢？”他们完全明白耶稣在宣称什么。赦免一个得罪你的人是一回事，宣称能赦免人得罪神的罪，则是只有神才能做的事。
• 2
  他宣称自己是全人类最终的审判者。耶稣说，在历史的终结时，他要坐着审判每一个活过的人，把义人与不义的人分开（马太福音 25:31-33）。犹太历史上没有任何先知、拉比或教师作过这样的宣称。审判的权柄只属于神。
• 3
  他接受人的敬拜。在犹太人的一神信仰中，敬拜只归给神，而且单单归给神。十诫说得很清楚：“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然而耶稣接受了跟随者的敬拜，从未加以纠正（马太福音 14:33、28:9，约翰福音 9:38）。一位好的犹太教师若被人敬拜，必定会惊骇不已，除非他相信自己配得敬拜。
• 4
  他以一种独一无二的方式称神为自己的父。耶稣向神说话时使用亚兰文的“阿爸”（Abba，一个像“爸爸”那样亲密的称呼），并且以一种把自己与所有人区分开来的方式自称为神的儿子。他说：“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没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愿意指示的，没有人知道父。”（马太福音 11:27）这不是一位犹太教师说话的方式，这是在宣称自己与宇宙的创造主有独一无二、无人可比的关系。
• 5
  他宣称自己在亚伯拉罕之前就已存在。当犹太领袖质问他时，耶稣说：“还没有亚伯拉罕就有了我。”（约翰福音 8:58）他所用的“我就是”（希腊原文 egō eimi），正是神在焚烧的荆棘中向摩西启示自己时所用的名（出埃及记 3:14，和合本译作“我是自有永有的”）。众人立刻就明白了，他们拿起石头要以亵渎的罪名打死他。他们完全知道他在宣称什么。

最早的证据：在福音书之前的信经

有一件事很多人并不知道：关于早期基督徒如何看待耶稣，最有力的一些证据来自福音书写成之前。

学者们在保罗的书信中辨认出一些早期的信经形式、诗歌和信仰告白。这些段落是保罗引用的，而不是他自己写的，这意味着在保罗把它们写下来之前，它们就已经作为既定的信仰在流传。其中最重要的包括：

• 1
  哥林多前书 15:3-7（学者定其年代在被钉十字架之后 3 到 5 年内）。保罗写道：“我当日所领受又传给你们的：第一，就是基督照圣经所说，为我们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圣经所说，第三天复活了，并且显给矶法（彼得）看，然后显给十二使徒看。”这不是保罗的发明。他说这是他领受的，很可能是在耶稣死后短短几年内，在耶路撒冷从彼得和雅各那里领受的（加拉太书 1:18-19）。
• 2
  腓立比书 2:6-11（被广泛认为是一首早于保罗的诗歌）。这首诗歌说耶稣在成为人之前“本有神的形像”。它在教会中被传唱得如此之早，以致保罗可以把它当作读者早已熟知的内容来引用。
• 3
  罗马书 1:3-4（另一段早期的信经片段）。保罗引用了一段已经存在的告白，宣告耶稣“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神的儿子”。

这为什么重要？因为这意味着“耶稣是神”的信念并不是几个世纪里慢慢发展出来的传说。它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就在事件本身发生后的短短几年之内。这对传说的形成来说实在太早了。

C.S. Lewis 与三难困境

C.S. Lewis，这位曾是无神论者、后来成为基督教最著名辩护者之一的人指出，耶稣的宣称只给我们留下三种在逻辑上可能的选项：

• 骗
  骗子。耶稣明知自己不是神，却蓄意欺骗人相信他是。但这与我们对他的了解不符。他的道德教导是历史上最受敬佩的教导之一，连无神论者也这样认为。他宁死也不肯收回自己的宣称。行骗的人在面临处决威胁时通常会退缩，而不是一路走到底。
• 疯
  疯子。耶稣真心相信自己是神，但他有精神疾病。可是有妄想症的人通常行为反复、脱离现实。耶稣在压力下镇定自若，在辩论中才思敏捷，对待个人满有怜悯，并留下了塑造了整个文明的教导。他的心理特征不符合精神疾病。
• 主
  主。耶稣说的是真话。他就是他所宣称的那一位。这是大多数人极力想回避的一个选项，却是唯一与全部证据相符的选项。

Lewis 写道：“你必须作出选择。要么这个人过去是、现在也是神的儿子，要么他就是个疯子，或者更糟。你可以把他当作傻瓜关起来，可以把他当作魔鬼向他吐唾沫、把他杀掉，也可以俯伏在他脚前称他为主、为神。但请不要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胡话，说他只是一位伟大的人间导师。他并没有给我们留下这个选项。”

Bart Ehrman 说对了什么，又在哪里出了问题

著名的不可知论新约学者 Bart Ehrman（巴特·叶尔曼）写过大量关于“耶稣如何成为神”的论述。他主张耶稣本人很可能并没有以后来教会所教导的方式宣称自己是神，而神性的观念是在几十年间逐渐演变出来的。

Ehrman 说对的是：耶稣是一世纪的犹太人，他是用自己那个时代和文化的范畴来表达自己身份的。他不会用哲学化的希腊语到处宣称“我是三位一体中的第二位格”。他讲的是亚兰文，用的是犹太人的意象。

但证据在以下几点上对 Ehrman 的重建提出了反驳：

• 1
  那些信经太早了。如果对耶稣神性地位的信念是逐渐演变出来的，你应当会看到早期史料呈现一位纯粹是人的耶稣，而晚期史料才呈现一位神性的耶稣。然而我们所拥有的最早史料（早于保罗的信经，年代在公元 30 年代初）就已经把耶稣呈现为复活的主，是那位“本有神的形像”的。“逐渐演变”的理论有一个时间上的难题。
• 2
  犹太处境使“编造说”难以成立。一世纪的犹太人极其严格地持守一神信仰，他们宁死也不敬拜一个人。然而在被钉十字架之后短短几年内，耶稣的犹太跟随者就开始“像对神一样”向他唱诗（这一点连罗马总督小普林尼也证实了）。必定有非凡的事情发生，才会使虔敬的犹太人去敬拜一个被钉十字架的人。
• 3
  福音书中的宣称前后一致。最早的福音书马可福音，已经呈现耶稣赦免人的罪、宣称神性的权柄，并以呼应但以理书 7 章中那位神性人物的方式使用“人子”这个称号。这不是后加的内容，它从传统最早的一层就已经存在。

常见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