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信仰：两者真的在交战吗？
怀疑论者最响亮的主张之一，就是科学已经推翻了神。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创世记与宇宙的年龄
接下来这部分特别有意思。有些人读创世记，说宇宙大约有 6000 年的历史。另一些人看科学证据，得出 138 亿年。这两者是彼此冲突的吗？
未必如此，而其中的原因，牵涉到你所能遇到的最迷人的一些物理学。
几百年来，基督徒对受造之物的年龄一直持有多种看法，而且远在达尔文之前，也远在大爆炸被发现之前就是如此。这不是一场新的争论。重要的是了解各种可能的看法，并且认识到：忠心的、相信圣经的基督徒会得出不同的结论，而这是没有问题的。救恩并不取决于宇宙的年龄。
但首先，我们要注意一个关键的观察：希伯来文本身对宇宙的年龄究竟说了什么，又没有说什么。
希伯来文本身揭示了什么
牛津大学数学家 John Lennox（蓝尼诺）主张，创世记根本没有对宇宙的年龄作出任何断言，而答案一直就藏在希伯来文的语法里。用他的话说："只要你懂一点希伯来文语法，地球年龄的问题两分钟就能讲清楚。"
他的论证是这样的。创世记的开头并不是"神说"，那是引出创造六日中每一日的重复语句。创世记的开头是另一句话："起初，神创造天地。"直到第 3 节，六日的次序才以"神说"开始。这是两个彼此分开的段落，而且它们是用两种不同的希伯来文过去时态写成的。
希伯来文学者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头几节（创世记 1:1-2）使用一种过去时态形式。从第 3 节开始的六日次序，则转成了另一种形式。这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文体变化。这两种时态对于各事件彼此之间发生的先后，带有不同的含义。
Lennox 请教了牛津大学的希伯来文教授和剑桥大学的希伯来文教授。令他惊讶的是，两位给出了同样的答案。C. John Collins 是英文标准译本（ESV）希伯来文翻译的主笔，本人也受过科学训练，他的表述最为精确。Collins 告诉 Lennox，希伯来文语法表明，圣经的第一句陈述发生在"第二个时期之前一段不确定的时期"。
请仔细读这句话。天地的创造，也就是创世记 1:1，发生在六日甚至尚未开始之前某个不确定、未加说明的时刻。经文没有给出时间标记。经文没有对年龄作出断言。它根本就没有说。
那么"6000 年"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创世记 1:1 并没有对年龄作出任何断言，那么被广泛引用的大约 6000 年这个数字又是从哪里来的呢？答案不是创世记第 1 章，而是家谱。把创世记第 5 章和第 11 章所记载的寿数与世代加起来，从亚当经过众族长一直到亚伯拉罕，再与已知的历史年代相衔接，有些学者推算出创造的年代大约在公元前 4000 年。最著名的一次尝试是 1650 年大主教 James Ussher（乌雪）所作的，他得出了一个精确的日期：公元前 4004 年 10 月 23 日。
这是认真对待圣经的人所作的诚恳努力。但我们有理由对这个结果保持谨慎，而且这些理由来自圣经本身，不只是来自科学。
希伯来文的家谱并不总是像现代西方的家族谱系那样运作。"某某生某某"（或"某某是某某的父亲"）这个说法，并不一定意味着直接的父子关系。在希伯来文的用法中，它可以表示"某某是某某的祖先"，中间跳过好几代。举例来说，马太福音中耶稣的家谱就明显跳过了好几位已知的君王。这在当时并不被视为错误，而是古代近东记录方式中的标准惯例。如果创世记的家谱哪怕只跳过几代，推算的结果就会相差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如果跳过很多代，这个数字就会变得极不确定。
这意味着，6000 年这个数字是一种解释，它建立在"家谱是完整的"这个假设之上，而经文本身并没有确认这个假设。
与此同时，科学证据，包括宇宙背景辐射、遥远星系的红移、岩石的放射性测年，以及来自数十亿光年之外星体的光传播时间，一致地指向一个大约 138 亿年历史的宇宙和一个大约 45 亿年历史的地球。这些不是边缘的主张。它们是经过测量、彼此印证的，并且被物理科学几乎每一个分支所接受。
这一切并不要求我们把家谱当作毫无意义的东西丢掉。家谱有其重要的神学功用：追溯神子民从创造直到基督的世系。但把它们当作精密的计时器来用，也许是在要求它们做一件它们从未被设计来做的事。
圣经在创世记第 1 章的核心主张是：神创造了天地。希伯来文语法把这一创造行动放在六日之前某个不确定的时刻。家谱本来就不是被设计成一份科学年表的。而年龄之争，无论争得多么激烈，相较于那个令人震撼的主张都是次要的，那个主张就是：有一位创造主存在，而且他是有意造出这一切的。正如 Lennox 所总结的："无论你对那六日持什么看法，你都不能从它们推出一个年轻的地球。"
Lennox 在他的著作 Seven Days That Divide the World 中对此有详尽的论述。资料来源：John Lennox，出自 2015 年与 Ravi Zacharias 的一次对谈，以及一段 较短的总结。
如果你觉得 Lennox 的希伯来文语法论证太学术，或者你更想听一位极为保守、逐节讲解圣经的教师从讲台上讲这件事，那就听听 J. Vernon McGee（麦基）讲他那篇经典的讲道《神创造》。McGee 创办了 Thru the Bible，这个逐节讲解圣经的广播节目如今已用一百多种语言播出。他不是自由派的学者，也不是为了迁就现代科学而作揣测。他只是在读经文而已。
在这篇讲道中，他对常见的 6000 年说法作出了一段震撼人心的责备：
"我很遗憾 Ussher 曾试图给圣经定年代。他把太多人引偏了……圣经的记载并没有给你一个日期。神说：'我的孩子，你是不会明白的。'远在起初，几十亿年，或者二十亿年，远在那时。你看，神的背后有永恒。"
McGee 得出了与 Lennox 和 C. John Collins 相同的结论：圣经根本没有说明地球或宇宙有多少年。大家熟悉的 6000 年这个数字，是 Ussher 在 1650 年推算出来的，不是圣经的主张。两位截然不同的教师。从经文得出的却是同一个判断。
下载 MP3 · J. Vernon McGee，《神创造》 · Thru the Bible Radio Network，ttb.org · 本录音为英文。
在 Peter Robinson 主持的 Uncommon Knowledge 节目的一期对谈中，牛津大学数学家 John Lennox、科学哲学家 Stephen Meyer 和莱斯大学化学家 James Tour 一同梳理了现代科学中三项最重要的进展：大爆炸、精细调节，以及 DNA 中的信息。Lennox 讲述了一件与本节内容直接对应的往事，就是他在一次物理学会议上因为引用创世记 1:1 而受到质问：
"我当时参加一个由一些非常顶尖的物理学家参与的会议。我提出'起初神创造'这句话是有意义的。一位著名的物理学家打断我说：'蓝尼诺教授，你该不会是在对我们说，你认为创世记的第一句话对今天的我们还有什么意义吧？'我说，我正是这个意思。"
完整的对谈约一小时，内容涵盖大爆炸、精细调节以及生命的起源。这三位讲者在本课程中都被多次引用。
James Tour、John Lennox、Stephen Meyer 与 Peter Robinson 对谈 · Uncommon Knowledge，Hoover Institution · 在 YouTube 上观看 · 本视频为英文；YouTube 提供中文字幕，可通过字幕按钮开启。
有了这个基础，我们来看认真的学者们理解创世记与漫长时间之间关系的三种方式：
1. 爱因斯坦的答案：时间取决于你站在哪里
这是最令人震撼的一种可能，而且它直接来自物理学，不是神学。
麻省理工学院物理学家 Gerald Schroeder（施罗德）注意到一件了不起的事。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也就是那套让我们有了 GPS 卫星、并且能解释黑洞的物理学，告诉我们时间不是恒定的。时间流逝的快慢取决于你的参考系。一艘高速飞行的太空船上的钟，走得比地球上的钟慢。这不是理论，这是经过测量、得到确认，并且每天都在技术中被使用的事实。
现在把这一点应用到创造上。在大爆炸的那一刻，宇宙被压缩到无法想象的程度，全部能量都挤在一个比原子还小的空间里。从那个初始参考系来看，时间流逝的速率与我们今天所处的参考系截然不同，因为如今已是 138 亿年之后，宇宙已经极度膨胀。
Schroeder 计算了这个拉伸的倍数。他利用已知的宇宙膨胀和宇宙背景辐射，也就是科学家至今仍能探测到的大爆炸"回声"，指出从创造的参考系测得的六个 24 小时的日，相当于从我们当前的参考系测得的大约 140 亿年。
请再读一遍。六日和 140 亿年可能描述的是同样的事件，只是从时空中不同的位置去测量。创世记与宇宙学也许根本就不是在互相矛盾。它们也许是在用不同的钟讲同一个故事。
Schroeder 把宇宙背景辐射（CBR）当作创世记的"钟"。在宇宙初始时，CBR 的频率极高，时间走得快得难以置信。随着宇宙膨胀了大约一万亿（10¹²）倍，这个频率被拉长，从宇宙的角度看，时间也就慢了下来。五个半创造日 × 一万亿 = 大约 150 亿年。这与 NASA 对宇宙年龄的估计相差不到百分之几。这套数学是爱因斯坦的。这个解释是 Schroeder 的。而它的含义非同寻常。
2. 间隔论：第 1 节和第 2 节之间发生了什么
另一种为许多学者所持的看法，注意到创世记头两节中一件有意思的事：
创世记 1:1 - "起初，神创造天地。"
创世记 1:2 -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间隔论认为，在这两节之间可能经过了一段未加说明的时间，甚至可能是几十亿年。神创造了天地（第 1 节），然后在一段不确定的间隔之后，才开始塑造并充满它的工作（从第 2 节起）。这样一来，宇宙可以像科学测量的那样古老，同时创世记的六日仍可保持为神创造性整理工作的一段字面时期。
这种看法在达尔文之前很久就在福音派学者中相当流行，这说明它不是为了迁就进化论而发明出来的。它是就希伯来文本身作出的一种认真解读。
3. 日期年代论："日"不一定总是 24 小时
希伯来文 yom 一词（译作"日"）在整本旧约中有多种用法，有时指一个 24 小时的时段，有时指一段不确定的时间（比如"耶和华的日子"）。日期年代论认为，创造的每一"日"代表一段漫长的纪元。值得注意的是，创世记第 1 章的创造次序，光、大气、陆地与植物、日月星辰显现、水中的生物、陆地的动物、人类，大体上与现代科学所描述的次序相吻合。
神是永恒的。他在时间本身开始之前就已存在，在时间之外，超越时间，不受时间的束缚。如果神一直都存在，那么无论从他的角度看"创造之前"意味着什么，他都在那里。无论宇宙是 6000 年还是 138 亿年，与永恒相比都不过是一瞬。年龄的问题，尽管让人觉得重要，在一个无限的故事中也不过是很小的一章。最要紧的不是神何时创造，而是他确实创造了，以及他为什么创造。
那么进化论呢？
这是整场讨论中火气最大的地方，所以让我们把科学究竟证明了什么、没有证明什么讲清楚。
人们常常把三个不同的问题笼统地都装进"进化"这个词里，把它们分开，一切就清楚多了：
- A物种内部的适应（有时称为小进化）。这是直接观察到的、有充分记录的科学。加拉帕戈斯群岛上达尔文的雀鸟，会因为可获得的食物不同而长出不同形状的喙。细菌会产生抗生素耐药性。狗的品种通过选育发生剧烈的变化。没有人对此有异议，包括年轻地球创造论者。物种会适应它们的环境。这是可观察、可重复、已被确认的。
- B跨物种的大规模进化（大进化）。这个主张认为地球上一切生命都有共同祖先，单细胞生物完全通过无引导的突变与自然选择，逐渐进化成鱼类、爬行动物、哺乳动物，最终成为人类。这被广泛当作定论来教授，但其中存在一些重大的科学难题，而教科书里很少讨论它们。
- C生命本身的起源（生命自然发生）。这个问题问的是：生命最初如何从非生命的化学物质中产生，死的物质如何变成活的细胞。这与适应和大进化都是完全不同的问题，而在这里，科学的图景远远称不上有定论。事实上，世界上一些成就极高的科学家表示，对于这件事如何通过无引导的自然过程发生，我们没有任何可信的解释。
大进化面临的科学难题
果蝇难题。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培育果蝇已有一百多年，繁衍了成千上万代，并且刻意诱发突变来加速变化。结果呢？它们始终还是果蝇。它们可能长出不同形状的翅膀或不同颜色的眼睛，但从来没有变成果蝇以外的任何东西。如果大进化真像理论所说的那样运作，经过这么多代之后，我们难道不应该至少看到某种转变的开端吗？
化石记录难题。达尔文本人也承认，化石记录是他理论最大的软肋。他预言我们最终会找到无数渐进的过渡型态，也就是一步一步显示某一类动物慢慢变成另一类的序列。160 多年的化石搜寻过去了，那些平滑的过渡在很大程度上仍然不见踪影。我们看到的是完全成形的物种忽然出现，而不是从一种类型逐渐变形为另一种。举例来说，陆地动物进化成鲸鱼这个主张，靠的是少数几块彼此之间有巨大空缺的化石，而不是达尔文理论所要求的那条平滑的渐变链条。
寒武纪大爆发。也许最戏剧性的挑战来自大约 5.4 亿年前的寒武纪。在地质学上极短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所有主要的动物身体构型都在化石记录中忽然出现，而在它们之前找不到清楚的祖先。这与渐进进化所预测的恰恰相反。古生物学家称之为"生物学上的大爆炸"。来自剑桥的科学哲学家 Stephen Meyer 对此写了大量著作，论述寒武纪大爆发为什么对标准进化理论构成深刻的挑战，以及生物学信息的忽然出现为什么指向智慧设计。
这一切并不意味着大进化是不可能的。但它同时也意味着，尽管主流科学紧紧抓住达尔文的进化论，把它当作唯一可能的选项，这套叙事显然存在重大问题，它并不是"已成定论"的科学。也许，科学家在急于排除智慧设计的过程中，反而把进一步科学探究的门关上了。那个流行的说法，也就是科学已经完全有了定论、只有宗教人士才会怀疑，并不是事情的全貌。要问无引导的过程能否单独解释全新的身体构型、器官和生物系统的起源，是有真正的科学理由的。
一个有意思的联系。回想一下本课前面提到的时间膨胀论证，也就是神创造的"日"可能对应着地球时间中极长的一段段时期。如果这个框架是对的，你就可能预期看到生命以一阵一阵的方式出现，中间隔着漫长的时期，而不是一路平滑渐进地攀升。而事实上，化石记录显示的正是这样：忽然的出现（比如寒武纪大爆发），中间隔着变化相对很少的漫长时期。当然，这是推测性的。但话说回来，认为细菌逐渐变成鱼、鱼逐渐变成爬行动物、爬行动物逐渐变成人，同样也是推测。两者都是对同一批证据的解释。问题在于：证据更支持哪一种解释？
顶尖科学家如何看待生命的起源
James Tour（图尔）是莱斯大学的教授，全世界被引用次数最多的十位化学家之一，发表过 600 多篇同行评审论文，拥有 120 项专利。他公开向生命起源的研究界提出了质疑。他的论证不是宗教性的，而是化学性的。作为一位合成有机化学家，他以制造分子为业。而他直截了当地说：没有人能哪怕接近地说明，生命的基本分子，也就是蛋白质、RNA、脂质、碳水化合物，如何能在没有引导的情况下自行组装起来。化学上行不通。
Tour 指出，有功能的蛋白质在自然条件下降解得极快，根本无法维持足够长的时间去搭建任何类似细胞的东西。他发表过同行评审的研究，说明生命自发产生所面临的热力学障碍极其巨大，而生命起源这个领域几十年来一直在夸大自己的进展。
牛津大学数学家 John Lennox 提出了一个相关的论证：发现某物运作的机制，并不能告诉你它是不是被设计的。喷气发动机按照物理定律运作，但没有人会因此断定它是自己组装起来的。在生物学中发现了自然过程在运作，并不能证明这些过程没有作者。
连Francis Collins（柯林斯）也承认生命的起源仍然是一个真正的科学之谜，而他对进化论的接受程度远比 Tour 要广。诺贝尔奖得主、生物学家 Francis Crick 曾坦言，生命的起源"就目前看来几乎像是一个神迹"。
物种内部的适应是已观察到的科学，没有人对此有异议。大规模的大进化，也就是认为一切生命都通过无引导的过程从共同祖先传下来的主张，虽被广泛接受，却面临着真正的科学难题，包括果蝇实验、化石记录中的空缺，以及寒武纪大爆发。而生命的起源，也就是非生命的化学物质如何变成活的细胞，仍然是科学最大的未解之谜之一。这不是一个"填补空隙的神"的论证。这是对证据目前所处状况的一次诚实评估。
需要认识的关键词
常见质疑
"科学已经解释了一切，再也没有留给神的位置了。"
科学解释了许多事物如何运作，但"如何"和"为什么"是两个不同的问题。科学能告诉你宇宙始于 138 亿年前，却无法告诉你为什么竟然会有一个宇宙。它能描述物理定律，却无法解释这些定律为什么存在，或者为什么它们在数学上如此优雅。解释了机制并不能消除对作者的需要，反而揭示了作者如何工作。正如 John Lennox 所说：明白喷气发动机如何运作，并不能证明劳斯莱斯公司不存在。
"圣经说地球是六日之内被造的。科学说这花了几十亿年。这两者不可能都对。"
它们其实可能都是对的，这取决于你从哪里去测量。爱因斯坦指出时间是相对的：它流逝的速率取决于你的参考系。麻省理工学院物理学家 Gerald Schroeder 论证说，从大爆炸时的宇宙参考系测得的六日，相当于从我们当前参考系测得的大约 140 亿年。两种测量描述的是同样的事件，只是用了不同的钟。这不是神学上的权宜之计，而是把纯粹的物理学应用到一段古代文本上。
"进化论证明了生命不需要一位创造主。"
进化论描述的是生命存在之后如何变化，它对生命如何开始只字未提。就算进化理论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对的，你仍然需要解释第一个活细胞是从哪里来的。那是生命自然发生的问题，而它至今仍然完全没有答案。世界上一些顶尖的化学家，包括莱斯大学的 James Tour，已经表明生命起源的化学问题远比大多数人以为的更加神秘。发现了一种机制并不能推翻一位设计者，它反倒可能揭示了这位设计者所用的方法。
"只有没受过教育的人才信神。真正的科学家都是无神论者。"
这根本不是事实。Francis Collins 领导了人类基因组计划，那大概是历史上最重要的生物学研究项目，而他是一位坚定的基督徒。John Lennox 拥有剑桥和牛津的多个高等学位，并与世界上最著名的无神论者辩论过。James Tour 是地球上被引用次数最多的化学家之一。从历史上看，几乎每一个主要科学分支的奠基人，无论是物理学、化学、天文学还是遗传学，都是信神的人。认为科学要求无神论，这不是科学发现，而是一个文化神话。
- 如果你在科学课上学到宇宙有 138 亿年的历史，这是否与创世记矛盾？还是说两者可能是在从不同的角度描述同一个实在？
- 你觉得为什么"科学推翻了神"这个说法这么流行，尽管许多顶尖科学家并不同意？
- 解释某物如何运作，与解释它为什么存在，两者有什么区别？你能举一个日常生活中的例子吗？
- 如果没有人能解释生命如何从非生命的化学物质中产生，这暗示了什么？又不能证明什么？
- 神是永恒的，他在时间本身之前就已存在。在他创造我们的宇宙"之前"，他可能在做什么？如果神在时间之外，这个问题本身还成立吗？
麻省理工学院物理学家 Gerald Schroeder 主张，创世记与现代宇宙学可以调和，靠的是哪一条科学原理？
为什么生命的起源（生命自然发生）与进化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科学与信仰不是敌人，从来都不是。大爆炸证实了创世记一直以来所说的：宇宙有一个开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甚至可能解释了，六日和几十亿年如何是用不同的钟描述同一次创造。而生命的起源，也就是死的物质如何变成活的细胞，仍然是科学最大的未解之谜之一，世界一流的化学家主张无引导的化学无法解释它。下一次有人告诉你科学已经推翻了神，你可以告诉他们：过去一个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发现，其实指向了相反的方向。
下一课会专门更仔细地检视进化论：道金斯的核心论证、DNA 中编码的信息、不可化约的复杂性、寒武纪大爆发，以及身为科学家的基督徒对这一切究竟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