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基因组：作为神之语言的 DNA

改变一切的那场宣布

人类基因组计划是一项历时 13 年、有 2,400 名科学家参与的国际工程，目标是绘制出人类 DNA 的每一个字母，全部 31 亿个碱基对。2000 年第一份草图完成时，成果在一场仪式上公布，出席者包括克林顿总统、通过卫星连线的托尼·布莱尔首相、赛莱拉基因公司的克雷格·文特尔，以及公共人类基因组计划的主任弗朗西斯·柯林斯。

克林顿把这份基因组图谱，与两个世纪前在同一个房间里呈交给托马斯·杰斐逊的梅里韦瑟·刘易斯的地图相比。但真正抓住全世界注意力的是他接下来的那句话："今天，我们正在学习神创造生命时所用的语言。"

柯林斯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感想："意识到我们已经第一次瞥见了我们自己的说明书，而这本说明书此前只有神知道，这让我感到谦卑，也令我心生敬畏。"

这些都不是随口说说的修辞。柯林斯在读了 C.S. Lewis 的著作之后从无神论归信基督教，他所说的正是他所想的。他后来写下了畅销书The Language of God（《神的语言》），主张基因组显明了一位创造主的签名。

DNA 是一种语言，而且是字面意义上的

当科学家把 DNA 描述为一种"语言"或"代码"时，他们并不是在用比喻。DNA 是一套信息储存系统，其运作具备与人类语言和计算机代码相同的结构特征：

• 1
  一套字母表。DNA 使用一套四个字母的化学字母表：A（腺嘌呤）、T（胸腺嘧啶）、C（胞嘧啶）和 G（鸟嘌呤）。这四个"字母"以精确的顺序组合，拼写出各种指令。
• 2
  词与句。每三个字母为一组（称为密码子），指定一种特定的氨基酸，也就是蛋白质的构件。每个密码子好比一个词，每个基因好比一个句子或段落，编码一种特定的蛋白质。
• 3
  语法与句法。字母的顺序至关重要。把同样的字母重新排列，会产生不同的蛋白质，或者根本产生不出有功能的蛋白质。就像把"star"（星）中的字母重新排列会得到"rats"（老鼠）或"arts"（艺术）一样，承载意义的正是序列本身。
• 4
  一本使用说明书。人类基因组包含大约 20,000–25,000 个基因，每一个都为构建和运作人体提供指令。柯林斯把它描述为"我们自己的说明书"，一本用 31 亿个字母写成的、用于建造一个人的手册。

关键在于这一点：在人类经验的其他一切领域中，以语言编码的信息，无论是书籍、计算机程序还是设计图纸，永远是心智的产物。我们没有任何已知的例子表明，一种语言或代码能够从纯粹物理的、无引导的过程中产生。DNA 是已知宇宙中最复杂的信息系统。问题在于：这些信息是从哪里来的？

人类与黑猩猩的比较

当黑猩猩基因组被测序并与人类基因组比对时，研究者发现两者在编码 DNA 上大约有 98.7% 的相似度。这个数字常被用来淡化人与黑猩猩之间的差别。但这个数字需要放在语境中理解：

在 31 亿个碱基对中相差 1.3%，大约等于4,000 万个碱基对的差异。也就是说，有 4,000 万个被精确安放的"字母"必须处在正确的序列上，才能造出一个人而不是一只黑猩猩。人与黑猩猩之间在功能上的差别，包括语言、抽象推理、道德意识、艺术、数学、灵性意识，全都源自这个看似微小的百分比。编码在那 4,000 万处差异之中的信息，正是把一个会画出西斯廷教堂天顶画的受造物与不会画的受造物区分开来的东西。

柯林斯的历程：从无神论到信仰

柯林斯的故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并不是不顾科学才走向信仰，他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科学才走向信仰。在耶鲁大学攻读量子力学研究生时，他是一位无神论者。读医学院期间，他看到病人凭着植根于信仰的非凡平安面对死亡，于是开始质疑自己的预设。读 C.S. Lewis 的Mere Christianity（《返璞归真》）粉碎了他对无神论的信心。他在 27 岁时归信。

对柯林斯而言，道德律，也就是人类对是非的普遍感知，是指向神最有说服力的路标。但基因组加深了他的确信。构建一个人的那套代码，其优雅、信息密度与惊人的复杂程度，在他看来并不是反对创造主的证据，而是一扇窗，让人窥见这位创造主是如何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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